藏獒的历史,藏獒的发展历史

我国考古学家在距今9千年的磁山文化遗址中已发现了家犬的遗骨。上海曹楚才先生撰文,早在远古之时,我国先民已完成了对犬的驯化。并将各种犬分为三大类,一类叫“田犬“,二类叫“吠犬“,三类叫“食犬“。处于母系氏族公社的伏曦之八卦,已将犬包括在艮封之中,主张众民养六畜,即马、牛、羊、鸡、犬、猪。根据殷墟甲骨文记载,至商周时期,我国古代先民养犬已极为昌盛,更颇具规模。周朝时掌管牲犬官,称为犬人,其组织机构甚为完备。据周礼秋官司,冠之犬人(既掌管祭祀的犬牲,还担任相犬的任务)云:“犬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贾四人,徒十六人“。犬人掌管犬牲,凡祭祀共用犬牲,用拴物,伏瘗亦如之,凡几洱沈辜,用可也,几相犬牵犬者属焉,掌其政治<逸周书>。

其中,藏獒犬已成为当时广泛居住和分布在青高原的少数民族(古羌人的不同部族,今藏民族的祖先)培育成功。据<尚书.旅獒篇>记载,周武王统一中国后,有西旅献獒。周武王的史记官员太保作旅獒篇:“惟克商,遂通道于九夷八,西旅底贡厥獒,太保乃作旅獒,用训于王,曰:呜呼!明王慎德,四夷咸宾,无有远迩,毕献方物……“。这是最早有关藏獒的历史记载。公元前11世纪,武王灭商后,建立周朝,定都丰镐(今西安),历史上称为西周,距今已有三千多年历史了。足见藏獒犬育成历史的久远。文中的西旅,主要指当时居住在西北边陲的少数民族,可能是古羌人的一个部落。另据<逸同书>记载:“渠臾以渠犬,渠犬者,露犬也,能飞食虎豹。“查询注释,渠臾即西戎的别名。对西戎有两种推断或解释,其一指西旅。谢成侠先生在<中国养马史>第六章第五节<西藏早期的养马概况>中叙述,关于西藏“在古代最不清楚,总认为那是以养羊为主的西戎部落散布的地方。……只知道祁连山南部草原上有西戎名骑马部落出没其境,……这也是由于在这世界脊梁的崇山急流所险阻,长久闭塞所致。“其二,西戎即犬戎,很明确,犬戎是藏族中的一个部落。据<宠物世界>1995年第二期,朱积孝撰文“中国的狗文化”,说明“藏族中有以狗为族名者,如’犬戎’……犬戎族多次与周王朝发生战事。因此,可以进一步明了,商周时期,我国藏民族已培育出了今天的藏獒犬,而且该犬为露天饲养,能飞食虎豹,足见凶悍无比。

这样的凶悍,自然非同一般。<尔雅.释畜>中有记载说:“猃、猖獢犬,四尺为獒”,而<博物专>有载:“周穆王有犬,名耗毛白;晋灵公有畜狗,名獒;韩国有黑犬,名虚,犬四尺为獒。“说明周以后,藏獒已广为帝王将相所豢养。 如<左传>宣公二年记载,晋灵公嗾使獒欲杀良将赵盾,赵答到:“君之獒,不若臣之獒也。“可见,在春秋时代,藏獒就早已传播开来。特别是藏獒的价格也不断上扬,所谓货真价实。据<三国志.吴志.孙皓传>记载,“何定使诸将各上獒犬,将皆千里远求,……犬至直数十匹,御犬率具缨,直钱一万,一犬一兵,养以捕兔供厨。史料记载,我国元代养犬已正式服务于军旅。<元史>记:“辽阳等处行中书省所辖,狗站一十五处,元设站户三百,狗三千只,以狗供役之驿站也。“在大量征集狗而服役时,元朝统治者自然绝不轻视藏獒。<宠物杂志>1994年第四期,有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王子清,孙丽华撰文“中国犬文化发展的轨迹与促进养犬业的管理良策“,记述:“成吉思汗远征亚述人、波斯人和欧洲时,曾征集大批西藏神獒服役军中,公元1241年远征军班师回朝,小部军队驻留欧洲,携带犬、马等也随军羁留疆场或流落异乡,使我国神獒与当地犬种杂交,成为国外许多大型名犬,如马士迪夫犬,大白熊犬,纽芬兰犬等的祖先。从这些犬种的外部形态特征、习性看来,它们蕴藏有我国西藏神獒的遗传性是无疑的“。

清乾隆年代,陪同西藏班禅大师东进的清政府驻藏都统傅清进将一只西藏神獒带到北京,立即引起朝野轰动。朝野上下都为该藏獒神犬的英姿、气势而赞叹。为此在清王朝供职、专为乾隆皇帝画像的意大利画家朗士宁受乾隆旨意,为该神犬作画。画中獒犬遍体通红,气薄云天,该画卷因之而为世界名作,现珍藏于台湾故宫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