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獒的产地,藏族-一个原生状态下的环境

家畜与野生动物共生存。在藏族宗教中,无论是现世生活场景,还是来世生活场景,人与各种动物总是同居一处相互依存。同样,在一个部落游牧的地域内,牧人也将家畜与野生动物都视为该区域的生存成员,既要放牧家畜,但又不干扰野生动物。家畜与野生动物共生同长。
在许多情况下,家畜与野生动物在同一地区和平共处。牧人的家养牦牛常爬上高山与野牦牛混群,有时公野牦牛引诱家养母牦牛到处游走几天不归,但因为牧人知其活动路线,故不急于找回。由于不惊扰它们,野生动物基本固定生活于一个区域,牧人便能识别它们,与它们朝夕相处,发生大雪覆盖草地的时候,野生动物与家畜挤在一起共觅食物,牧人若有饲料则要喂养一切动物。在一个部落拥有的大片草场上,牧人除了放牧家畜外,同时要留出大片草地给野生食草动物。即使对于游牧区域的野生食肉动物,牧人也不会主动侵扰它们,许多野生动物在宗教中是崇敬和禁忌的对象,如虎、狮子(不过藏区并无狮子)、鸟类中的鹰等。遇见所敬畏、禁忌的动物,人们敬而远之;一般称呼中亦不直呼其名。如瞎熊,不叫熊,而叫做刨土者;雪豹称之为长尾巴、方头等。
藏族游牧方式是对自然环境的谨慎适应和合理利用。这种方式限制了家畜数量的增长,使其不超出草原牧草生产力的限度。牧人保护草原一切生物的生命权与生存权,既养家畜又保护野生动物;既要放牧又要保护水草资源,从而维护了高原生物的多样性。按季节、分地域进行游牧使草地得到轮休生养。而节俭节约的消费生活方式使自然资源得以保存和更新。为了对自然资源不造成破坏性的开发利用,游牧社会与外界建立贸易关系,以畜产品交换生活消费品作为维护畜牧生态系统运转的必要条件。总的说来,这种游牧方式是对高原环境的适应,而不是破坏和干扰。使千年来高原自然生态环境未受大的人为破坏。对青藏高原高寒牧区来说,游牧方式不仅过去,而且在目前仍然是最适宜的方式,因为只有这种方式才能保护自然生态环境,同时保持优良的民族传统文化。如果从全国或者从亚洲地区整个自然生态环境的平衡协调来看,保护青藏高原自然生态环境,对东亚和全国地区的可持续发展有着重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