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獒的品种形成的背景,藏獒是如何形成的

藏獒是藏族牧民所培育的广泛分布在青藏高原及其周边地区高大威猛的护卫犬。古往今来,在以苍茫的雪原、雄伟的山峦、咆哮的江河为背景的青藏高原,藏獒经历了严酷自然条件的锤炼和藏族牧民严格的选择与培育,具有山峰般的威严、风暴般的迅猛、白云般的温柔、清溪般的可爱等特点,具有高原和藏族牧民性格中的诚实、渤卜、坚毅和勇敢,古往今来令世人称赞。
17世纪以来,没有一个访问东方的西方人会忽略藏獒的存在,藏獒在西方人眼中,被看成最早的人类文明的代表,是人类所培育的最古老、最大型的犬品种。它体现了在青藏高原严峻险恶的生存环境中,人类不屈不挠的生存能力和意志,是一种精神的象征。因此,在中国的民俗文化中,藏獒已成为一种精神的象征体,反映出藏族人民勤劳、朴实、勇敢、顽强、热爱家乡的民族精神。这种精神,也是全体中华儿女数千年来在黄河母亲的哺育下,建设锦绣大地,保卫祖国河山的力量源泉和内心依托,蕴含着深深的民族情感。
翻开中华民族的历史画卷,也不难理解,中国人几千年来所神化的英雄盘古为什么是狗首人身了。据《太平御览》卷二引《三五历记》:“天地混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八千年,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高一尺,地厚一丈。如此八千年,天数极深,盘古极长”。这里盘古已被神化到与天地齐高的境地,位于三皇(盘古、伏羲、神农)之首。同时说明这样一个事实,我国的先民虽然已经脱离了茹毛饮血的野生动物状态,但在他们内心的深层意识中,并没有把自己与动物彻底区分。人的自我意识虽然已上升为主宰,但由于人们曾与动物长期相处,并多以动物为崇拜对象(崇拜鹰、虎、牛、狗等),由此而形成万物有灵的心理因素是自然而纯朴的。所以,在古人心目中,人兽结合,狗首人身,是为崇高的神祗增加了神性和神感,使人狗一体的形象具有力的伟岸和志的坚毅,体现出一种勇猛的气魄和果敢的信念,又寓意着狗的不惧险阻,勇于向前,自我牺牲,专一不二与忠于职守的精神和品德,为我们的祖先所崇尚。
神祗形象中所蕴含的精神和品格,狗作为祥瑞之物在我国民.俗习化中产生的影响,将对培养现代人勇敢、善良、坚韧不拔和自我牺性的精神,继续产生深远的影响,说明无论是藏族人民夕还是我国的其他各民族人民,对藏獒的宠爱负载着深厚的民族情感,也获得穗深的精神慰藉。
只有来到青藏高原,才能深刻感受到藏族同胞对藏獒宠爱的那种深沉情感。在藏族同胞家中,小孩爱狗,老人、妇女和家庭的支柱——每个男人都爱狗,他们会因为拥有几条毛色均一、体格雄伟、气质轩昂、性格沉稳的藏獒而自豪,“牛羊成群狗硕壮”是一个富庶藏民家庭的标志。藏民同胞对藏獒的爱也与藏獒在他们的生产与生活中发挥着重要作用有直接关系。藏族各部落有各自的牛羊牲畜,草场河流,牧业生产本身的规律是分散游牧,这样藏民就不得不在猛兽中找朋友,找助手,找合作伙伴。经过长期实践捕抓并驯育了以藏獒为代表的狗类,狗也就成了牧人忠实的伙伴,四季不离的好朋友。藏民对狗的研究是独到的、精湛的、全面的、辩证的,他们捕捉到了狗的本质属性:勤劳、任怨、专一、忠诚、勇敢,与主人同甘共苦,相依为命。考察驯狗历史可以发现,藏民与狗的缘分很长久。吐蕃八代君主直贡赞普时期(公元前2世纪,西汉武帝时期),藏区就已经有了驯育的藏獒。直贡赞普被傣卫官阿罗刺死篡位,为了复仇,直贡赞普的妻兄天笨波师用10头半换回了一只十分漂亮、凶悍的藏獒,精心喂养调驯,带到阿罗所在的宫殿,乘阿罗晒太阳,他在狗身上涂了剧毒药,让狗跑到阿罗面前,生性喜欢狗的阿罗情不自禁地抚摸狗的绒毛,结果中毒身亡。故事说明,藏獒的培育成功至少已有3000多年了。
历史上的西藏地广人稀,长时间与世隔绝,人民信奉藏传佛教,与人为善,不杀生。辽阔的藏区、空旷的地域,各种野生动物得以繁衍,狼、狐狸、雪猪、雪豹……随处可见,生活在这种环境的藏獒几乎处于半野生状态,有足够的机会捕食野物,获取营养,使得藏獒能抵御野兽侵扰并具有凶猛性情和强悍的体能,在牧民生活中具有不可替代的地位。
今天当我们继承祖先珍贵的文化历史遗产,珍惜、保存藏獒品种资源时,首先应当深刻认识了解千百年来在青藏高原独特的自然环境中,在藏族牧民的严格选择和培育下,藏獒品种形成的自然社会背景。藏獒在漫长的品种形成中所具备的品种特征、品种性能和气质秉性,具有藏獒种质的、遗传的特征,是藏獒独具的生物学、生态学品种性能,藏獒因此赢得了世界的青睐。世界公认藏獒是东方神犬,藏獒也是世界诸多大型犬的原始祖先,也是现在仅存的、惟一不惧怕暴力的犬品种。除著名的马士提夫犬外,其他还有大白熊犬、大丹犬、斗牛獒犬、圣伯纳犬、纽芬兰犬等,在其品种培育中都引入了大量藏獒的血统,为以上诸多品种犬优良性能的表现奠定了良好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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